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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议中学语文教材中鲁迅作品的语言特色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65    更新时间:2016/12/19

    “鲁迅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他不但是伟大的文学家,而且是伟大的思想家和革命家,……鲁迅是在文化战线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数,向着敌人冲锋陷阵的最正确、最勇敢、最坚决、最忠实、最热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鲁迅的方向,就是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鲁迅的作品深受国内外广大读者的欢迎,他的作品有近20篇选入中学语文课本,而且都是讲读课。因此,学好鲁迅的作品对提高语文教学质量作用重大。鲁迅的作品内容深广,思想博大精深,艺术风格多样,特别是鲁迅作品的语言丰满而洗练,隽永而含蓄,诙谐而峭拔。理解鲁迅作品,关键在深刻领会作品的语言。本文结合中学语文课本中鲁迅的作品,从语言的角度,谈谈鲁迅作品的语言特色。

    一、人物语言的个性化是鲁迅作品最显著的特点。

    语言的个性化,就是什么人说什么话,每个人说的话都符合他的身份、地位、年龄、经历、教养、气质、习惯和心理状态以及所处的特定环境,使读者观其言即知其人,闻其声便明其性。作家在创作中,必须根据不同人物的阶级、职业、经历、生活习惯等选择富有个性化的人物语言,去表现人物不同的性格特征,才能塑造出典型的人物形象。鲁迅是最善于通过人物个性化语言塑造出典型形象的作家。他在《集外集〈穷人〉小引》一文里说:  “……写人物几乎无须描写任何外貌,只要以语气、声音,就不独将他们的思想和感情,便是面目和身体也表现着。”他的作品,无论是主要人物还是次要人物,语言都极富个性化的。例如在《社戏》一文中,就是通过个性化的语言,塑造了一群性格鲜明、血肉饱满的人物形象。试以双喜的语言为例:

    当大人们为没有船发愁时,双喜先开了口“大船八叔的航船不是回来了么”急切的语气显示了机灵。当大人们犹豫不决时, 又是他痛痛快快解决了难题。“我写包票!船又大;讯哥儿向来不乱跑;我们又都是识水性的!”语气坚定恳切,无懈可击,令人信服。“写包票”是总的保证;船大是有利的客观条件;“迅哥儿不乱跑,”“我们又都识水性”,更显得万无一失。短短的一席话,充分表现了他思考问题的敏捷周密,显示了解决问题的机智和才干。与之相呼应,孩子们安全返航,双喜在船头的大声表白,仿佛是勇士归来的凯歌“都回来了!那里会错。我原说过写包票的!”“都”字用得极有心计,那意思是: 一个也不少,给了迅哥儿母亲以安慰。“那里会错”,从反面进一步肯定了前一句话,消除了迅哥儿母亲的疑虑。“我原说过写包票的!”照应了出发前的承诺。语气充满了欢乐和自信,调皮而幽默。

    再如在《孔乙己》一文中,主人公孔乙己所说的话并不多,然而几乎句句都是个性化、性格化语言。请看:

    1“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2“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吗

    3“读过书,……我便考你一考。茴香豆的茴字,怎样写的

    4“……记着!这些字应该记着。将来做掌柜的时候,写帐要用。”

    5“对呀对呀!……回字有四样写法,你知道吗?”

    6“不多了,我已经不多了!

    7“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

    8“这……下回还清罢。这回是现钱,酒要好。

    9“不要取笑!

    10“跌断,跌,跌……”

    以上这些文白相间的语言,是孔乙已所特有的语言,它准确、深刻、生动而有分寸地突出了孔乙己的性格。“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吗”这是小说里所写的孔乙己争辩时所说的话,这种争辩是孔乙己式的,他把“窃书”与“偷”、读书人的事和别人的行为区别开来,在字面做辩 解,只是玩弄概念,其实是无力的,是自欺欺人的。正因为如此,所以,他越是说的认真,酒客就越是讥笑他。孔乙己的争辩,显示了他的迂腐、可笑、可悲。就是偷东西被人打断了腿,还要辩解说是“跌断、跌、跌·…—”死要“读书人”的面子。这些言语,把孔乙已心灵深处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封建传统观念充分地揭示了出来,这种观念是与他长期接受封建教育毒害的身份相称的;从他主动教酒店小伙计“回”字四种写法上,又自然地流露了他故弄玄虚、标榜自己的迂腐思想;从他跟小孩的交谈中,我们又看到他在孤苦无助中的寂寞和他心底的单纯、善良的一面。孔乙已这些个性化的语言,进一步揭示了人物的性格,使人物形象的塑造更趋于完美。在他的笔下,除了主要人物外,次要人物的语言也极富个性化。在《故乡》中,杨二嫂的形象主要是通过她富于个性化语言来完成的。杨二嫂在作品中只说了六句话:

    1.“哈!这模样了!胡子这么长了!

    2.“不认识了么我还抱过你咧!

    3.“忘了!这真是贵人眼高……”

    4“那么,我对你说,迅哥儿,你阔了,搬动又笨重,你还要什么这破烂木器,让我拿去罢,我们小户人家,用得着。”

    5.“阿呀呀,你放了道台了,还说不阔你现在有三房姨太太,出门就是八抬的大轿,还说不阔吓,什么都瞒不过我。”

    6.“阿呀呀,真是愈有钱,便愈是一毫不肯放松,便愈有钱。

    这六句话,很符合杨二嫂的身份、地位及性格特征。杨二嫂和闰土一样,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劳动人民,但由于她是经营豆腐的小本生意人,形成了她泼辣、机巧和精通世故的性格特征。这些语言,把她那口快舌尖、能说会道、油嘴滑舌的个性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很符合她的阶级、职业、经历和性格特征的。

    鲁迅笔下,人物的性格特征个个都是非常鲜明的,有时只需寥寥几笔,人物形象便跃然纸上,而这些更多是通过人物个性化的语言来塑造的。除上面举的两例外,鲁迅笔下的闰土、祥林嫂、阿Q等人物各具特色,各呈面目,有血有肉,有活的灵魂,莫不得益于个性化的语言。

    二、通过质朴逼真的“白描”手法和“画眼睛”、“勾灵魂”的方法塑造人物形象,展现人物性格,是鲁迅作品语言的另一显著特点。

    所谓“白描”,就是不加修饰地把人物和景物的面貌勾勒出来,这是一种比较接近于叙述的描写方法。鲁迅把这种手法概括成十二个字:“有真义,去粉饰,少做作,勿买弄。”鲁迅最善于运用“白描”手法塑造人物形象的。他描写人物擅长画龙点睛,寥寥几笔,既写出了人物的思想和感情,也写出了人物的面目和身型,并且给人以非常强烈的印象。例如在《孔乙已》中,对孔乙已出场时的肖像描写,作者用寥寥几笔,便使人物神情毕肖、栩栩如生:

    “孔乙已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胡子。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之乎者也,教人半懂又懂的。”

    “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这几个字,看起来平平淡淡,没有什么神奇的地方,然而却抓住了孔乙己与众不同的特点,把孔乙已的思想、性格、经济和社会地位揭示了出来。“站着喝酒”说明他经济拮据,买不起酒菜,进不了柜台内,不能享受“长衫顾主”的待遇,只能和“短衣帮”一起。可是他又是“短衣帮”中唯一“穿长衫”的人,显得很特别,这种矛盾现象充分说明孔乙己的特殊身份和性格特征。他贫困潦倒,地位低下,是从“长衫客”中被挤出来的人,但是他不肯脱掉那件长衫和“短衣帮”为伍,因为这件长衫是读书人的标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封建思想在他的头脑中根深蒂固。即使无情的现实粉碎了他进入仕途的迷梦,但是有这件长衫,似乎在他精神上还可以得到安慰,这样他既不能爬到上层,又不肯甘居下层从事劳动,说明他是一个畸形的“多余人”。这种人是罪恶的封建制度的产物。因此,这一句话既表明了他独特身份,又预示了他的悲剧命运,对展示孔乙己的一生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接下来描写他“身材高大”,表明他体质好,有力气,可是他又是“清白脸色”,说明他营养不良和不肯劳动的结果。他脸上“时常夹些伤痕”是因为穷困而偶尔偷点东西,结果被打伤,这也是他走向没落的标志。他那“一部乱蓬蓬的花白胡子”既表明他已是50开外的年龄,又表明他精神萎顿颓唐。他那件长衫“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说明他又穷又懒,而对这件“又脏又破”的长衫,为了显示自己“读书人”的身份,他一直没有脱下,揭示了他自命清高的性格特征;  “满口之乎者也”则表明他卖弄“学问。”从以上分析我们看到,鲁迅仅用粗线条地勾勒,就活灵活现地把一个迂腐落后、贫困潦倒的深受封建教育毒害的下层知识分子形象呈现在读者的面前。

    鲁迅曾经说过,“要极节省的画出一个人的特点,最好是画他的眼睛。……倘若画了全幅的头发,即使细得逼真,也毫无意思。”鲁迅在这里所说的“画眼睛”,实际上也是我国传统的小说常用的艺术表现手法之一。鲁迅这段话强调的是在塑造人物形象时,要紧紧抓住最能体现人物性格特征和思想发展变化的眼睛来写,从而达到以形传神,写出人物的灵魂。这种手法的运用,在鲁迅的作品中是随处可见的。例如,在《祝福》中,鲁迅描写祥林嫂的眼睛达十二次之多,通过描写眼睛的发展变化,揭示了其悲剧的性格及在封建制度压迫下的悲惨命运。祥林嫂第一次到鲁四老爷家时,作品写她是“顺着眼”,目的是强调她的善良老实,安分守己;当她第二次死了丈夫、失掉儿子后,又回到鲁四老爷家,这时她“眼角上带些泪痕,眼光也没有先前那样精神了。”通过她的眼泪、眼光,写出了她丧夫失子的悲哀;当祥林嫂向四婶诉说儿子阿毛被狼吃掉时,是“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通过她眼睛的神采,进一步写出她失掉儿子的痛苦;当她一次又一次地向人们倾诉自己痛苦的故事时,人们报以她的是冷酷无情的嘲笑,这时她“张着口怔怔的站着,直着眼睛看她们”,通过“直着眼睛”这四个字,把祥林嫂由于受到沉重的打击,性格变得凝滞、呆板的特征准确地表现了出来;当她已向土地庙捐了一条门槛后,四婶仍然禁止她拿祭具,“这一回她的变化非常大,第二天,不但眼睛窈陷下去,连精神也更不济了。而且很胆 怯,不独怕黑暗,怕黑影,即使看见人,虽是自己的主人,也总是惴惴的,有如在白天出穴游行的老鼠;否则呆坐着,直是一个木偶人。”这里,通过她的“窈陷”下去的眼睛,写出她遭受打击之大。因为向土地庙捐门槛赎罪后,仍然不能争得做人的资格和权利,这时,她的精神支柱已完全倒塌了,她的精神崩溃了,变成一个“木偶人”了。悲剧也推到了高潮;在她临死之前,鲁迅进一步写道:“只有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祥林嫂在巨大的痛苦和悲哀中,已经变得麻木了、完全丧失了生命的活力。鲁迅就是这样紧紧抓住了祥林嫂的“眼睛”把祥林嫂震憾人心的悲惨命运一步步地推到了高潮,深刻地控诉了封建统治阶级的罪恶和封建礼教的反动本质,深化了作品的主题。此外,《药》里的刽子手康大叔的“眼光正象两把刀,刺得老栓缩小了一半”,显示出其凶狠贪婪的性格:《故乡》中闰土的“眼睛也象他父亲一样,周围都月中得通红”,显示了其生活的艰辛;《伤逝》中子君的眼睛里“弥漫着稚气的好奇的光泽”,表现了她向往自由美好的生活却又缺乏社会阅历等等。鲁迅正是善于运用十分洗炼的笔墨通过一双眼睛的传神描写,勾勒出人物的性格、身份和命运。

    总之,通过“白描”和“画眼睛”手法塑造人物形象,是鲁迅常用的艺术表现平法,这一特点在他的作品中俯拾皆是。

    三、准确地运用动词、形容词也是鲁迅作品比较突出的语言特色之一

    古今中外任何一个伟大的作家,对词的运用都是非常重视的。法国作家莫泊桑曾说过:“不论人家所要说的事情是什么,只有一个字可以表现它,一个动词可以使它生动, 一个形容词可以限定它的性质。 因此。我们寻求着,直到发现了这个字,这动词和形容词才止,决不要安于‘大致可以’”。鲁迅对遣词用字的要求也很严。  他曾说过:文章“写完后至少看两遍,竭力将可有可无的字、句、段删去,毫不可惜”因此,在他的作品中,无论是叙事状物还是写景抒情,所用的动词、形容词都是非常鲜明生动的。例如,在《社戏》中,作者是这样描写的:“一出门,便望见月下的平桥内泊着一只白篷的航船,大家跳下船,双喜拨前篙,阿发拨后篙,年幼的都陪我坐在舱中,较大的聚在船尾,母亲送出来吩咐‘要小心’的时候,我们已经点开船,在桥石上一磕,退后几尺,即又向前出了桥。于是架起两支橹,一支两人,一里一换,有说笑的,有嚷的、夹着潺潺的船头激水的声音,在左右都是碧绿的豆麦田地的河流中,飞一般径向赵庄前进了。”

    “两岸的豆麦和河底的水草所散发出来的清香,夹杂在水气中扑面的吹来;月色便朦胧在这水气里。淡黑的起伏的连山,仿佛是踊跃的铁的兽脊似的,都远远地向船尾跑去了……”

    这两段文字,一段是动态描写,一段是静态描写,所用的动词、形容词都是十分准确、生动的。“跳”和“拨”这两个词,准确地把少年朋友们急迫心情和兴高彩烈的气氛充分地表现了出来。因为得到大人们的恩准,终于可以去看戏了,大家非常高兴,便急不可耐地“跳下船去,”也用不看互相推托,双喜和阿发便主动承担了“拨”篙的任务。接下来,“陪”和“聚”字也甩得很合适。因为“我”是客人,大家对“我”都很客气、很友好,就连年幼的也都主动地“陪”着“我”,不讣“我”寂寞,“聚”字则把少年朋友们亲密无间、团结融洽的气氛充分地表现了出来。接着“点”和“嗑”字,用得十分形象,不仅把摇船的小朋友十分熟练的本领、灵活敏捷的动作充分地表现了出来,而且还使人产生船篙触石的感觉,犹如身临其境。接着“飞”字,则进一步地把朋友们那种急切心情和船速之快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鲁迅除了运用准确、形象的动词把少年朋友们欢快、急切的心情及高超的驾船本领充分地显示出来外,他还运用了大量的描写性和限制性的形容词,把江南水乡迷人的景色细致地描绘了出来。我们从“潺潺的”“激水的”声音,从扑面吹来的清香,仿佛从听觉上嗅觉上听到了声音闻到了香味,从而在听觉和嗅觉上感受到江南水乡之美;接着,我们从视觉和触觉上,感受到“淡黑的起伏的”“踊跃的铁的兽脊的”连山,似乎“都远远地向船尾跑去。”在这里,用铁的颜色形容夜色,用兽脊形容起伏的连山,把本来没有生命的连山写成踊跃奔跑的野兽,把静态的景物写成动态,充分地把我坐在飞一般的船上的感觉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鲁迅在运用词汇方面给我国现代文学作了很好的榜样,除了上面我们分析的例子外,他的其它作品也都有这个共同的特色。如在《一件小事》中的“将我从坏脾气里拖开”,“车把上带着一个人”“兜着车把”“要榨出皮袍下面藏着的‘小’来”,  “我时时熬了苦痛”,“独有这一件小事,却浮在我眼前”等等,这里的“拖”、“带”、“兜”、“榨”、“熬”、“浮”等动词用得非常传神;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的:“鸣蝉在树叶长吟”,“黄蜂伏在菜花上”,“叫天子窜向云霄”等句中的“长吟”、“伏”、“窜”等动词也用得相当精彩,把动物的神态栩栩如生地表现了出来;在《孔乙已》中的:“排出九文大钱”,“从破衣口袋里摸出四文大钱”,“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伸开五指将碟子罩住”等,这里的“排”、 “摸”、 “笼”、“罩”等动词,准确地把孔乙已从得意炫耀到穷困潦倒的神态、灵魂深处的疮疤被戳痛时骤形于色的情态以及他善良、诚恳及迂腐的性格充分地表现了出来;在《故乡》开头的一段,鲁迅准确地运用了“阴晦”、“苍黄”、“萧索”、“悲凉”这些形容词,把自己回乡途中看到在封建军阀统治下荒凉破败的景象及自己悲凉沉重的心情充分地表现了出来。由于鲁迅善于运用动词和形容词,使得作品在简洁、形象的语言中蕴藏着丰富的情感和深刻的思想内容,作品的主题得到了深化。

    四、语言生动泼辣、含蓄、幽默、极具讽刺力。

    鲁迅说:“我自己也知道,在中国,我的笔要算是较为尖刻。”鲁迅的作品,不论是小说也好,还是散文也好,尤其是后期的杂文非常善于选择富有表现力的词语,通过灵活多变的句式准确传神地状写客观事物的特征,鲜明有力地揭示客观事物的底蕴。  语言或洗练、清新、幽默,或生动泼辣、含蓄、幽默,极富感情色彩,渗透着作者的强烈爱憎。例如 《阿Q正传》,作品在叙述了未庄盘辫的始末,有一段精彩的议论,作者将“暮秋”、“秋行夏令”、“英断”等类陈词和“不算什么稀奇事”的口语掺杂一起,有意造成一种不协调的语气和错落有致的句式,字里行间,充溢了嘲讽。“万分的英断”、“无关于改革”,大词小用,寓庄于谐,貌似褒奖,则饱含讽刺。又如《“友邦‘惊诧”论》中在历数中外反动派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时说道:“……他们不惊诧,…………他们不惊诧,…………他们不惊诧,……他们惊诧了!”一气呵成的排比和重叠句式里,激荡着作者不可遏止的愤怒。同样,作者发挥高超绝妙的讽刺艺术才能,仿照“国府”的口吻用了三个“倒愈象一个国”的排比和重叠,使敌人陷入无可解脱的自我矛盾中,不仅活画出国民党反动派丧权辱国的丑态,而且痛快淋漓的宣泄了对这一伙鬼魅魍魉的极度蔑视和辛辣嘲讽。再如作品《“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中作者围绕“走狗”这个比喻精心选择了描写狗的有关词语,用来刻画梁实秋的丑态,具有强烈的讽刺效果。如:“豢养”、“驯良”、“狂犬”等等,无一不是一语双关,将喻体和本体巧妙的连接起来,既与狗的特征相吻合,又形象地揭示了梁实秋之流的丑恶嘴脸。特别是“嗅出”一词不仅准确描绘了狗的动态,更加贴切地暗喻了梁实秋的告密行经。鲁迅的作品尤其是杂文语言尖锐泼辣,生动活泼,含蓄幽默,几乎随处可见,附拾皆是,这里就不再多举例了。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鲁迅非常重视向人民群众学习语言的,他曾经说过:“白话文应该‘明白如话’……我认为第一是在作者先把似识非识的字放弃,从活人的嘴上,采取有生命的词汇,搬到纸上来;也就是学学孩子,只说些自己的确能听懂的话。”他还说:“以文字论,就不必更在旧书里讨生活,却将活人的唇舌作源泉,使文章更加接近语言,更加有生气。”在这里,鲁迅反复强调的是向人民群众学习语言,吸收那些有生命的词汇,使文章更加有生气。

    鲁迅是个伟大的作家,其作品的艺术成就是多方面的。上面仅从四个方面简单谈了其作品的一些语言特点,作为抛砖引玉,供大家参考。本人认为,学生在学习鲁迅作品时,首先碰到的是语言的障碍问题。因此在教学中,我们应该重视对鲁迅作品的语言研究。只有在深刻理解鲁迅作品语言的基础上,才能深刻理解鲁迅作品博大精深的思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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